马万年点点头,“那就明天识字课结束之后公布全军吧。”
事情商议已定,三人再次举起酒杯,“喝酒,今晚上有得忙了。”
刘慧明上次吃了狗肉就被香菱套路了,这次吃了狗肉仍然不能免俗,马万年和谢凤武散去散去以后,他竟然晕乎乎地来到王小妹的房间,发现她正坐在床前做女红,敞开的对襟棉袄里猩红的肚兜若隐若现,里面一对玉兔没有了束胸的约束显得格外有生命力。
“这么晚了还在做?”刘慧明在她身边坐下,“做这个还不如看会儿报,学会儿习!”
王小妹见是刘慧明,吃了一惊,忙把棉袄往怀里一操,那对玉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老,老爷,您,您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把他骂了一顿之后,她以为他们三姐妹肯定死定了,就算不死也会被打发出府给那些士兵泄愤的,然而刘慧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根本没对她们做任何处理。害得她们姐妹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只好就这么住下来了。
好在这几天,刘慧明并没有少她们吃穿用度,住的还是原来的房间,只是丫鬟没以前那么多了,因为都被刘慧明祸害了,而那些丫鬟自从上了刘慧明的床就不想回来继续服侍她了,大家都是老爷的妾室,谁比谁高贵了?
王小妹无奈,只得自己动手,好在有两个姐姐帮她,不去想家族里那些屈辱的事,日子倒也过得去。
而这几天刘慧明的表现也渐渐地颠覆了她的印象,虽然好色了点儿,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姐妹们谈论起来也逐渐变得正面了。
刘慧明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头抵着她的头,道,“怎么?老爷我不能来吗?是不是床下藏了野男人?”
王小妹大羞,红着脸道,“哼,老爷没得小看了我们王家的家训!”
刘慧明笑了笑,反问道,“你们王家家训怎么了,很厉害吗?背给我听听。”
“哼,背就背!”王小妹骄傲得像只刚下完蛋的小母鸡,“老爷你听好了,以后也好作为咱们刘府的家规。”
“咱们刘府?”刘慧明愣了一下,这姑娘家族认同感挺强嘛。
“乾象乎阳,坤象乎阴,日月普两仪之照。男正乎外,女正乎内,夫妇造万化之端。五常之德着,而大本以敦,三纲之义明,而人伦以正。故修身者,齐家之要也,而立教者,明伦之本也……”
王小妹靠在刘慧明的胸前,双手环住刘慧明的脖子,像念经一样地背着家训,而刘慧明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对襟棉袄里。
“明和嗣汉,史称马邓之贤。高文兴唐,内有窦孙之助。暨夫宋室之宣仁,可谓女中之尧舜。乌林尽节于世宗,弘吉加恩于宋后,嗯……嗯……”
胸前突然传来一阵阵酥麻,王小妹忍不住嗯了两声,但她定力很强,经过简单的调整便继续背道,“高帝创洪基于草莽,实藉孝慈。文皇肃内治于宫闱,爰资仁孝。稽古兴王之君,必有贤明之后,不亦信哉。老爷……别捣乱!”
刘慧明哪管那么多,手上动作不停,嘴里狡辩道,“你继续,我这是在磨练你的定力。”
“嗯……嗯,啊!背就背!”王小妹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依然不服气地背着,“缇萦赎亲,则生男……而不如生女。张……张妇蒙冤,嗯啊……三……三年不雨。”
“啊?三十三年不下雨,人不得渴死啊?”刘慧明故意捣乱道。
“是,是三年!”王小妹扭动着身躯一边躲避一边轻轻地呵斥道,“都怪你,故意捣乱。”
“哦,那你继续!”刘慧明的手指已经深到了桃源洞口,正在向里探索。
“姜妻至孝……别,嗯……,受不了了!”
“姜妻怎么了,有孝心怎么又受不了了?”
“姜妻至孝,双鲤涌泉!”王小妹大呼道,“我是说老爷别,手别弄进去!算了不背了,你赢了!”
说罢一扭身滚到床上,顺势脱掉自己的对襟袄,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肚兜,往床上一趟,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老爷今儿怎么想着来奴家这里?您可是从不来第二次的。”
刘慧明笑道,“我发现满院子只有你不服我,今儿特地来降服你这小妖精!快,给我继续背,不能停!”
王小妹咯咯笑着钻进被子里,“不背,不背,就是不背!”
刘慧明也脱掉外衣,钻进被子,一个恶狗扑食把她压在身下,“不背我就折磨死你。”
王小妹在刘慧明怀里不断地拱来拱去,任凭刘慧明如何折磨,就是不肯再背了,刘慧明没法,只得哀求道,“好妹妹,你就背吧,老爷求你了!”
王小妹一愣,随即嘻嘻笑道,“嘻嘻嘻,老爷也有求人的时候。须知这《女范捷录》乃是传家之宝,可容不得老爷这么糟践。”
满纸都是吃人的言语,有什么大不了的!刘慧明大不以为然,还是把眼前这个惹祸的妖精拿下才是正途,见小姑娘满面潮红,一副欲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