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丝线,与此同时,一线绿色丝线也窜了出来,开始将那些黑色丝线包裹。
随着师父一声轻喝,那变红的光罩吐出了一条红色液柱,又钻进了脖子里,同时另一边脖子,也吐出一条红色液柱,却是直接倾泻在了地上,师父脸上的血色也慢慢变得好了一些。
这个过程玄妙而神奇,依陆离现在的认知,实在理解不了,可他知道,要是被师父知道他在一旁偷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急忙沿原路而回。
本打算直接回屋,但想着蛇精就在那,他不可能一无所知,况且那蛇精的死了,也总得有个交代才行。
但就这样交代,师父肯定会问蛇胆的事,还有可能怀疑他去看过他,想了想,把那蛇胆藏进了裤裆,捡起一根木棒,当头便是一棒。
这已经是第二次,可谓,这一棒不轻不重,打上去刚好晕,还没有见血,再加上不远处损坏的滑车,还真像是摔晕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