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点控制不住了,虽然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在争执,但让这么多人看着,心里也总觉得是个疙瘩,便给那些人一个眼神,让他们赶紧走。
一会儿工夫,整个包厢里面只剩下四人。
“伯母,您也别生气,我想沈千棠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今天喝的有点多估计醉了,说的肯定也都是些胡话,也别太往心里去。”
乔先臣表面上打着劝架的幌子,暗地里却进行这火上浇油的勾当。
“醉了?
还胡话?
那就是酒后吐真言!刚刚那么多人在,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穷酸样,就现在你配得上我家鹿妃吗?
心里没点自知之明!”
对于吴爱雅所说的话,沈千棠无奈的摇了摇头,像她这样的白眼狼,是养不熟的,在她的眼睛里,利益永远是站在至高的位置上。
而韩鹿妃在吴爱雅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件可以赚取利益的商品,在一家得不到了任何利益,便开始急忙找下一家。
这也是韩鹿妃心中的苦衷,同时也是沈千棠一直不放弃韩鹿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