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领命,正要去寻找陈冲,后者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已经来了!”
众人诧异望去,只见陈冲旁若无人的走过来。
他早就猜到今天的尚书府肯定很热闹,是以看到门卫朝客厅方向跑来,并没有回去他所居住的院落,而是跟着走了过来,正好看到陈寒文眼中泛起的凶光。
这就是我今生的父亲?
陈冲在心中自嘲一笑。
他的父亲杀戮天帝是何等人物,平日里对他苛刻,却也是为了他好,相比之下眼前的今生生父怎么看都像个陌生人。
不,陌生人都不该做出牺牲他的举动。
废物,渣滓。
陈冲在心中对陈寒文做出定论。
大步走进客厅,眼中闪烁着杀意朝五个瘸子扫过,才分别望向三位夫人,最后,冰冷的眸子才看向陈寒文:“尚书大人,您终于知道这偌大的尚书府中,还有我陈冲这么一号人了吗?”
陈寒文浑身巨颤。
陈冲毕竟是他之子,血浓于水的血脉感觉,也让他收敛了大部分怒火,再看陈冲浑然不似告饶,反倒像来问罪的模样,更是让他心中五味陈杂。
他毕竟是我儿子,虽然做得不对,可我真能拿他来平息三位夫人的怒火吗?
“你……就是我的小儿子吗?”陈寒文问罪的话,也因心绪变化而显得软弱无力。
“不!是!”
陈冲回答铿锵有声:“我陈冲天生母养,我的父亲是天,而你……哼!你还不配做我陈冲的父亲。”
“大胆!”
“陈冲,你竟敢如此忤逆你的父亲,该当何罪?”
“夫君,这杂种不知好歹,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您若不重重罚他,势必成为朝中笑柄,夫君三思。”
三位夫人连连大喊起来,只是她们眼中却没有丝毫惊讶,有的只是满满的嘲讽。
我们正担心陈寒文顾忌父子亲情,你竟敢说出这等话来。
今天弄不死你,我们几个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反倒是附近侍卫一个个骇然的盯着陈冲,心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废物小公子吗?咳咳咳……这特么,可真是‘废物’啊!
明知道三位夫人要弄死他,竟然还能这么硬气。
雾草!
他要是废物的话,其他尚书公子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人常道龙生龙凤生凤,可尚书的儿子非但不懂得迎奉,更是……咳咳,差距太大了吧?
熟不知。
陈寒文心中惊讶更重。
常年看别人脸色行事的他,对这等铮铮傲骨充满了渴望和期盼,可他的儿子虽多,却都是狗仗人势之辈。
陈冲的反差让他忍不住要惊
赞一声:我陈寒文一直羡慕华恩父子的铮铮傲骨,没想到我儿子一点儿都不比他们差。
兴奋劲头儿还没过去,他就看到二夫人眼中疯狂的杀意。
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不好!
这混小子的确傲骨铮铮了,可让我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啊?
“冲儿,为父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竟有你这个儿子,你不认我倒也罢了,可他们都是你的兄弟,你怎么能对他们下如此辣手?”陈寒文脸色难看。
“先纠正一点,尚书大人您没资格喊我冲儿。”
陈冲声音冰冷,一句话将陈寒文呛住,却不着急解释,反而缓步走到二夫人身旁,低头盯着二夫人怀中的陈义,嘴角勾起:“陈义是吧?告诉你父亲,你是我兄弟吗?”
二夫人见自己被无视,顿时大怒:“陈冲,你这杂种难道还想要威胁你二哥吗?”
“滚!”
陈冲对三位夫人只有杀意。
见二夫人起身,一脚就将没有任何修为的二夫人踹得倒飞出去。
刹那间。
全场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就连对陈冲杀意最为高昂的大夫人脸上表情都呆滞了,嘴巴长得老大,半天都没能合拢起来。
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废物小公子?
他未免太牛掰了吧?
竟敢当着尚书大人和这么多人的面,一脚将二夫人踹飞。
偶像啊!
陈冲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神色森然地盯着抱着肚子如同虾米的二夫人,声音森然地道:“你刚才说什么?本少没有挺清楚,杂种是吗?你是在指陈义,还是指桑骂槐的说那位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
“陈冲,你够了!”
大夫人反应过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只不过是韩玲那贱婢生的野种,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二娘,你眼中还有没有尚书大人?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夫人?”
“哈哈哈哈……”
“尚书大人?”
陈冲回头,冷冷的盯着陈寒文:“你不说,本少倒真忘了尚书府原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