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野云气的想要跺脚。
她看着安静的寂琉兮,心中闪过涩意。
“这颗丹药,拿着,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寂琉兮扫了眼野云手中的丹药。
六道丹痕,是六品。
野云叹息一口气,“我能炼制的七品丹药有限,但这一枚是最接近七品的复原丹,比一般都六品都要强的多,你先暂时修复一下身体,我会尽快炼制出七品的复原丹给你。”
“……还有四国赛的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所以你先安静的养伤等我通知。”
她静静的看了野云几秒。
“好。”
野云松了口气,目视寂琉兮将丹药老实吞下。
入口即化,连后背的的痛楚都轻了几分。
“来人,把她带下去。”
“是。”
两人上前,就想带着寂琉兮走。
被她闪身而过。
两人一愣,身体下意识紧绷,差点以为寂琉兮要害他们。
然而对方只是冷冷的说,“前面带路,我自己会走。”
那两人被训得脸色难看,其中一人忍不住呸了一口。
“嘚瑟什么,还不是得去地牢关着。”
寂琉兮的眸子危险一眯。
下一秒。
“啊啊啊!快放手!”
她冷冷的目光盯着那两人,更是把其中一人的手腕捏到了扭曲。
“我说了,前面带路,别废话。”
“是是是……”
那两人终于正色起来,带着寂琉兮前往地牢。
**
而另一边……
少绮蕊正偷偷摸摸的跟在一个人身后,那人是一个魔法师,唯唯诺诺的走着,脑袋低着头,仿佛面前有什么害怕的事情。
少绮蕊一路尾随到了他身后。
她点了点他的肩膀,那人似是害怕的惊慌后退。
少绮蕊:“你好呀~”
那人:“你、你唔!!??”
不到五秒,骤然倒地。
少绮蕊暗自撇撇嘴,素质真差。
把远处的少和璧叫出来,少绮蕊兴奋的扬了扬手中的帕子。
而上面,全是mí yào。
“哥,你快来,给我抬回去,我觉得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少绮蕊说的这人,就是当时在台下,她觉得可疑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台上,反而唯有一个人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
可疑,可疑,实在可疑。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出。
少和璧嘴角抽搐,其实少绮蕊刚开始提到绑人的时候,他并不同意,但是扭不住自家妹妹的性子,所以无奈来了这么一出。
认命的抬起昏迷的魔法师,按照少绮蕊的命令,往他嘴里塞了破布,蒙了眼睛,带到了小黑屋。
良久,那魔法师悠悠转醒,身体哆嗦,吓了一跳。
眼底惧怕的看着面前的刑具,僵硬的视线转向旁边的两人。
“唔唔!”
少绮蕊笑容灿烂的拿起刀走向他,被少和璧中途拦住。
“给我。”
自家妹妹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是。
少绮蕊老实把刀给他。
其实说白了就是吓吓他,不会真的上刑具,但要是对方还是一句话不说的话……
那可就不一定了。
少和璧眸子微眯,冰冷的刀面贴上魔法师颤颤巍巍的脸,寒冷的刺激让魔法师打了个寒颤。
“说,寂琉兮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唔唔!”
**
夜晚。
地牢里。
寂琉兮一个人呆在角落里昏昏欲睡,月光顺着小窗撒在她的身上,格外的清幽。
衣衫破碎,血迹已经暗红,背后的伤势有些狰狞。
她就这样蜷缩在了稻草上。
惹人心疼,也惹人怜爱。
北堂瑾轻叹一口气,低醇磁性的嗓音淡淡道:“阿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