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了,他就希望这个人永远就呆在仁川当个小检察官。
这样没有前途没有未来的人生,可能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这林泽轩对这些妹子可真是宝贝得很,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要坏人前程,这要是真有点什么,他是不是要……
算了,反正早就知道这比是个极度危险人物。
“行,这事我会看着办的。”
居丽呆了一会,才想起林泽轩还在二楼呢,怎么也得上去解释一下。
刚这么想就听见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怎么了?喂蚊子喂饱了?”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就在某个人都快要流眼泪的时候。”
居丽差点被逗笑了,轻轻捶了林泽轩一下:“谁流眼泪了?你别瞎说哈!”
“别在这悲春伤秋的了,想看看老人家随时都可以回去看看。”
“你还上去喝酒嘛?那两个是你的合作伙伴?”
“不去了,我跟他两说我还有要事要办,已经告辞了。还有,我们三不能算单纯的合作伙伴,跟这些拍戏认识的朋友不一样,非要找个词形容,一条绳上的蚂蚱比较合适。”
居丽对他们男人间那点事没什么太大兴趣:“你还有什么要事?不送我回去嘛?”
“我的要事就是:要怎么惩罚你又自作主张。”
“……”
林泽轩拉住居丽的手,有些凉:“无论何时,都请你记住,你身旁有个男人,很多事没必要自己一个人扛。走。”
感受到手心传过来的温度,居丽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