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见言言进门，对言言说道：“工作顺利吗？”

    “还好，下午约了施工监理，我只负责讲解图纸，具体的细节都由酒店的施工监理完成。”

    奶奶犹豫着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得和那个施工监理搞好关系，送他点礼物什么的？”

    “奶奶，你想多了。大家都是领工钱干活，我没有必要讨好他。”

    奶奶唠叨着：“我们在单位的时候，新来的都要从扫地、打水开始。见了谁都乐呵呵的，想着跟同事偷学一些本事，现在刚毕业的孩子可不管这么多了，多干一点都不乐意的。他们也不想想，学到手的是他们自己的本事。再说，多干一点又能累到哪儿去。”

    言言笑了笑：“奶奶，你们那个年代，毕业分配到哪里就只能在哪里工作，现在不同了，老板人好，就多干两年，如果跟老板不合拍，马上可以离职，换一家公司。谁都不用惯着谁。”

    “是啊，我们那时候是铁饭碗，你从单位离职了，你就再也找不到铁饭碗了，个体户是那些没有工作的人才去做的。”

    “还是现在好，没有什么束缚，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

    奶奶看着言言，“现在真的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言言眨眨眼睛：“差不多吧。至少我现在如果不想干了，可以马上离职。”

    “可我还是觉得以前好，以前我从没觉得累，也没觉得苦。那时大家都是凭票买东西，谁家都不富裕，也就没有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