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没有抬头，“我想先做完图。”

    戴元清笑了笑，心说：小女生倒是挺敬业的。

    可他看清言言的脸时，心里一惊，这是哭了吗？自己说什么了，让言言这么委屈？

    言言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立马消失。

    戴元清决定还是不能用这小姑娘，太脆弱了，实在不适合在工地上生存。

    这种情况戴元清不敢马上跟言言说，让言言离开，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慢慢走出公司。

    戴元清走进餐厅，安娜朝他招了招手，“戴总监！”

    “稍等！”戴元清点完餐走到安娜的餐桌。

    “安大美女，有何贵干？”

    安娜对戴元清说道，“只是好奇你现在的招聘方式，怎么改成现场做图了？”

    “你是说刚才那个小女生吗？那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现场作方案。我第一眼见她，就觉得她不适合在工地上生存。可她的简历很完美，小小年纪就做过别墅、豪宅，讲解方案也很流畅。我原本想给她个机会，就让现场做个方案，可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见她在哭，这样的女生我可不敢留。”

    “哭？”安娜很意外，“如果她觉得委屈，可以马上离开呀。”

    戴元清摇了摇头：“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就看她脸上有眼泪。”

    安娜笑了笑：“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

    “当然有故事，刚毕业一年就能做上别墅的方案。我们刚毕业那一年还在做助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