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李冬梅数落丈夫:“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多正常的事儿。我们女儿要是嫁不出去,那才让人愁呢。”
言肃嘀咕道:“她才二十三。”
李冬梅马上说道:“眼看不就二十四了,这谈婚论嫁也正常了。再说,结婚当天也都是当娘的哭,我还没看见哪家当爹的哭呢。”
言肃说道:“你心多狠!”
李冬梅一挑眉:“是吗?”
言肃低下头,嘟囔道:“你心是狠,对自己闺女也下得去手。”
言肃说得没错,言言和言谨从小到大,言肃没骂过一句,没打过一下。可李冬梅教育起孩子来,却下得去手。
李冬梅有些心烦,她对言肃说道:“别想那没用的了,早点睡觉吧。”
言肃又叹息一声,“你说刘一帆能对咱闺女好一辈子吗?”
李冬梅无奈地问:“老肃,你说明天股票会不会涨?”
言肃愣了一下,“我也不看股票啊。”
李冬梅扶额,“就算你天天分析股票,你也不能预测出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有这件事情对你手里持有的股票是否利好。”
言肃愣愣地看着妻子,不知道妻子要说什么。
李冬梅叹息一声,“刘一帆就像言言手里的股票,虽然基本面好的不能再好,可谁都不能预测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至于将来言言能持有多长时间,只能由言言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