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快,她马上察觉出,女儿不是因为面条不合胃口,而是因为别的事儿。
能让女儿吃不下虾仁的原因,除了刘一帆,李冬梅想不出其他的。
李冬梅装作不经意地说道:“也不知道刘一帆在广州怎么样。”
言言抬头看了一眼妈妈:“挺好的,中午还跟我显摆他吃的大虾呢。”
李冬梅忍不住笑道:“他挺好的,怎么还惹着你了?”
言言嘟起嘴,“他没事儿找事儿。”
言肃诧异,“他在广州呢,你们也能吵起来?”
言言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你说他,没事儿竟招一些人品差、心眼儿坏的女人。刚才我们老板顺路送我回家,下车时,问了我两句今天公司里的事儿,竟然有人手欠的拍下我们俩的照片发给刘一帆。”
言肃惊讶地说:“这么严重?!”
言言愣了一下,“严重什么?”
言肃没有回答女儿,而是问道:“闺女,刘一帆跟你发火了吗?”
言言嘀咕道:“那倒没有。”
言肃看向妻子,“刘一帆要是发火,说明他这人心胸狭窄,心眼儿小。他没发火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重视我们闺女?”
李冬梅对言言说道:“照片让我看看。”
言言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在车里坐着的照片。”
“拿来我看看吧。”
“哦。”言言见妈妈执意要看,只好起身走回房间去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