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道:“你初中毕业就去学瓦工,现在一能挣六百呢,那不是挣得更多?你妈供你上学,就是不想让你生活的太累。”
言言嘀咕道:“我不觉得瓦工比我累,反而觉得瓦工他们干得挺愉快的。”
刘一帆一时无语,他也觉得瓦工每砌砖虽然身体累,可心情是愉快的。
刘一帆启动汽车,“我们去打地鼠。”
“好。”言言也想发泄一下。
她打开背包,拿出口香糖,先取出一片剥了皮,递到刘一帆嘴边。
刘一帆习惯性地咬了一下言言的手指,咬完才反应过来这是言言。
言言以为刘一帆在报复她,便问道:“哎,你还在生气吗?”
“没樱”刘一帆嚼着口香糖道,“以后吃口香糖的时候,别这么递给别人。”
言言双眸滴溜溜的,合计过味儿来,“你经常这么占人便宜吗?”
刘一帆有点恼火:“哎我去,谁像你这么傻。”
言言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头,“我发现你也挺坏的。”
刘一帆瞪了一眼言言,“我要是坏,能留你到今?”
言言见刘一帆真生气了,马上笑眯眯地:“越越恐怖了,我还是回家。”
刘一帆瞥了一眼笑眯眯的言言,瞬间就没了脾气,“上了贼船了,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