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他不可能再回来了。可这句话，他不出口，他不想看到符灵伤心绝忘。

    符灵抚摸着左手腕上的玉石手串，喃喃地道：“他从没食言过，他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符……”赵明成感觉有一把细细的尖刀，在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脏，疼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符灵慢慢转过头，借着车窗外的路灯看着赵明成。

    “你不用替我难过。”符灵慢悠悠地道，“我什么都明白的，我相信，我临死的那一刻，玄武一定会回来接我。”

    赵明成踩下刹车，汽车停在了路中央。

    符灵长叹一声，“你这又何必呢。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

    赵明成激动地：“你现在才三十二岁，人生才过完一少半，难道你想让你的余生都在没有结果的等待中度过吗？”

    符灵羞涩地笑了笑：“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等着他来接我，不也是一种盼头吗？”

    后面的汽车开始鸣笛，赵明成慢慢启动汽车。

    “我对你不够好吗？”赵明成直接问道。

    “你对我太好了，让我觉得愧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