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吴梓除了小时候家人见过她的裸身之外又被另外一个男人见到了裸身。
最关键的还不是她。
她情有可原,因为她洗完澡,只穿着浴袍,浴袍宽松,掉下去了,即使福尔摩斯来了也说得通,可是,可是纪南方,他怎么也会luo体。
他们的交集这么少,可是,她已经见过他两次关键部位,这是不是太奇葩了。
还有,他昨天可是西装革履,她只帮他脱了外套,领带,鞋,还有袜子,他还穿着天蓝色的衬衫,灰色的西裤,里面的nèi kù也是灰色的。
他醉成那个样子,怎么会,怎么会将衣服脱了。
他是不是对自己做了什么?
不是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的吗?
难道她睡死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吴梓抓了浴袍,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半个小时之后,平静了一点思绪做出的判断。
忽然,门被敲响。
她下意识抖了一下,好恐怖。
“吴……”纪南方也是焦头烂额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
刚才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想了半个小时也没想明白一件事情,自己的衣服为什么都tuō guāng了,竟然连dǐ kù都脱了,这太匪夷所思了。
难道昨天晚上自己被吴梓给强了。
我的天!
纪南方一脸的惊悚。
吴梓出身好,身材好,相貌好,好像学历还很好,名校毕业……这么想来,自己也不吃亏。
可是,他的第一次竟然莫名其妙的被,被,这也太惨了!
他真是无语问苍天了!
他该怎么办?
要她负责吗?
还是……
在这种事情上,他是男人,虽然是被强的一方,可怎么说也是占便宜的一方,说给谁听,他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是,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于是他穿好衣服,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昨天有勇气强他,今天早上怎么会丢进卫生间不出来,这也太没有担当,太没有责任心了。
他本想叫吴xiao jie。
可两人已经这样了,再叫吴xiao jie似乎是太见外了。
“吴梓,你穿好衣服出来,我们,我们就这件事情谈,一谈!”纪南方说。
吴梓深吸了一口气,心想,是,是应该谈一谈。
她慢慢的穿好衣服,打开门,虽然心跳的就像是敲鼓一样,但还是鼓起勇气去面对纪南方。
她脸热的仿佛是在红上烤。
她撩了一眼纪南方,似乎对方很淡定。
男人在这种事情之后永远都比女人要淡定。
(纪南方:我也很紧张,心跳的要命,第一次上手术台都没有这么心跳过。)
两人沉默着站了良久。
期间,吴梓直接的脸颊发烫,全身都莫名的燥热,因为她感觉到两道眸光若探照灯一般盯着自己,让她无处遁形。
她致命的感觉是,虽然自己穿戴齐整,但还像是刚才凌乱间,慌不择路只抓了一件浴袍,潦草的覆盖在身上。
她不敢去看纪南方。
“那个……”纪南方也尴尬的要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谢谢……”
其实,纪南方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他知道自己喝多了,应该是吴梓将他带回这里,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