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落又被这事吓得两腿一软,连忙扶着床沿,勉强微笑,对夏矜道:“没没没……没…别的选择了吗?”
夏矜黯然垂下眼帘:“难道有吗?”
“难,难怪今天你……你拉着我的手时,申屠承傲的脸那么难……看哦!”卿落不知怎么自己就是结巴了,伸手“啪啪”打了两下嘴巴,心底恨死自己了。
“那,那咱俩……谁攻谁受啊?”卿落突然傻了。
“什么?”夏矜不明白。
打死自己!打死自己!!!啊!!!我不活了,我不做人了!!!
卿落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问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想当场刨腹自尽!
可是仔细一想,自己好像没有一点做攻的条件,但是夏矜,闷不做声的大家闺秀鼓起勇气表白后那倔强而又坚定的眼神,似乎在说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老子就是喜欢你,老子就是想上你一样,好攻啊!
而且,而且……两个女人怎么搞?
霸道攻和无知受?有点吃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住脑,住脑,停止你的腐女脑子!!
卿落使劲拍了拍脑袋,让自己回归现实,然后挤出一个超级难看的笑容:“我……出去…冷静一下!”
逃也似的跑了。
卿落跑到某处树下扶树休息,响起夏矜刚刚那一句一句,猛地浑身失了力气,倚着树干就瘫坐在地。
“卧槽……卧槽?!!”
……
第二日,申屠承傲回来了,昨夜喝太多,脑袋还有点晕,却在半路看到瘫坐在树下的卿落,猛地激灵,一身冷汗,酒醒了。
“卿儿,你怎么坐在此处?好凉”申屠承傲过去抱起卿落,卿落坐了一晚上,凉意已经入了骨。
“申…申屠承傲,怎么办,怎么办?”卿落一入申屠承傲的怀里就摇晃着申屠承傲的手臂问他怎么办。
“发生了何事?”申屠承傲问道。
“我……没事,没事!”卿落又猛地住了口,不能说,这事不能说,申屠承傲会生气的。
“卿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呆了多久了?”申屠承傲又问卿落,依然是关切的神色。
卿落嘟起了嘴假装嗔怪:“等你啊,昨天晚上半夜了你还没有回来,人家担心你嘛!”
“不必担心我,我没有事情的。”申屠承傲抚了抚卿落的睫毛,道。
卿落闭上了眼:“你回来了人家就放心了,好困,昨天一夜没睡。”
卿落这样说着,申屠承傲却看向她的腿脚,因为昨晚的信息太过刺激,导致卿落的腿脚到现在还在抖,没什么力气。
“百花香呢?”卿落迷迷糊糊中问了一句。
申屠承傲叹了口气,道:“他在睡觉。”
“哦,喝了一晚上,他也困了啊。”卿落声音越来越小,终于睡了过去。
“嗯。”申屠承傲抱着卿落回去,垂眼看她,喃喃道:“你昨晚也没有睡吗?……”
将卿落放回床上,申屠承傲却没有躺下,虽然也是一夜没睡,但是,他不困。
一杯一杯饮着凉茶,申屠承傲一眨不眨地盯着卿落,心中思绪万千,一团乱麻。
窗外传来夜瞳的声音:“王爷,夏韫过来带夏矜走,属下……”
“不管他。”申屠承傲音色冰冷,毫无感情:“给皇兄带个信,这边的事情解决了。”
“是。”
冬季的茶放了一夜,十分冷,申屠承傲喝了一壶,喝得自己从里到外结了冰似的寒,然后起身,出了门去。
一个时辰后,卿落被一阵杂乱刺耳的吵闹声吵醒,迷糊地起身揉着眼,卿落仔细听了听。
“交出来,本王饶你们不死。”申屠承傲阴狠的声音掺着清晰的杀意,听得卿落心底一惊,申屠承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怎么会又如此生气呢!
“傲王,你这是强人所难,且不说须姑娘是个女儿家,就算是男儿,你也不该如此强行掳去,罔顾律法!”
“就是!太不讲道理了!”
“傲王哥哥坏!……”
卿落皱眉,似乎是申屠承傲要对须安做什么,被衙门的人阻拦了。
卿落连忙起来:要做就偷偷的做,干嘛还当着众人的面做呢,被人说了也不知道让夜瞳出来吓唬一下吗?之前在江南不是还有事没事让夜瞳出来吓唬人呢嘛!
然而一打开门,看清形势,卿落脸色瞬间难看了。
暗瞳已经出来了,在房梁上围了一圈,各种武器直指须安,而须安,只抱着琵琶,衙门众人和那群小孩都挡在她身前,毫不畏惧。
可是这情形很清楚,只要夜瞳动了,他们必死!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不顾一切地拼死也要帮须安挡刀?
“你为何会觉得,本王需要顾虑律法?”申屠承傲满面阴霾,手搭在腰间的银色佩剑上,眼中闪过杀意万千。
夜瞳齐身而动,众人也挺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