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山打了个喷嚏:“你胡说些什么?”
“你应该有这种感觉,这小子的行为方式,战术策略,甚至对人的心理把握,都有极高的造诣。”
“这绝非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可以拥有的心智和脑子。”
周老继续说道:“哪怕这世界上真存在天赋异禀之说,但他能在农业上也天赋异禀吗?”
“那些神乎其技的种田方式,断然不可能是天生就会,那需要无数前辈呕心沥血的实验最终才能得来。”
“他没有这种经历,怎么可能就掌握了这些复杂的种田手法?”
墨江山突然指了指茶杯:“洒了。”
城楼上。
苇婷咄咄逼人。
杜翼笑了笑道:“背后有人支持嘛?这可真是新鲜事,在熊城,我似乎没有发现这种迹象。”
“不过呢,有的时候大家互相应酬,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成年人的世界嘛,总是要多些圆润和委婉的。”
“不似你们这些青少年们,喜欢大刀阔斧,直来直去,就好像咱们这看似敌对的关系,不也在一起吃过饭,聊过天,你不也是管我叫一声杜姨嘛?”
杜姨继续说道:“或许某个人和某个人私下的关系的确不错,甚至是在一起合作。”
“倘若你将这种关系,理解成为所谓的指使关系,这未免有些太泼脏水了,这是对人格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