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与其他人接触多了才发现：他就是一个怪胎！”

    乔安娜是知道古天成的来历的，所以，她口中的“怪胎”，是名副其实的怪胎，绝不是区区一个形容词。

    古天成辩解道：“我这是优秀！这般分析，是一名指挥者必备的素质。宇文信长还是千人长呢，怎么没见你们这么说他？还有那位蠕蠕国的文成公主，年龄跟咱们相仿，已经是将军级的人物了。按你的说法，她该是一位老妖婆了？”

    司马忻笑了，“我跟他们又不熟，干吗要去恶语评论他们？”

    谷天成一下转嗔作喜，“对对，你只要好好研究我，评论我就好了。其他人再优秀，关你什么事。”

    ……

    第二天凌晨，天还是黑的，谷天成便悄悄起床，叫醒司马忻，再去敲乔安娜的门。三人穿戴整齐，装束停当。

    乔安娜没有划开空间，毕竟动静太大，不适合这个时候施展。乔安娜本想一手一个，带着谷天成和司马忻飞过去，却被谷天成和司马忻同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