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明显的就是在想事情。
她一愣,伸手握住林妍溪放在桌子上的手,眉头一皱,问道:“溪溪?”
“嗯?”
被文靖这么一碰,林妍溪才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连忙问道:“怎么了?”
“溪溪,感情你刚刚真的是在发呆,然后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的话,你一句都没听到?”
“文靖,你刚刚有跟我说话吗?抱歉,我刚刚是在想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一时没注意,你刚刚跟我说了什么,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文靖闻言,摆摆手,反正都已经适应了,也没啥可吐槽的了。
只是说:“我是想说,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想,把自己放开了。”
林妍溪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文靖的话,可下一秒钟又恢复了无光的眼神。
看林妍溪的样子,文静也只是无奈的叹口气,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晚上十一点,“惑色”酒。
年时看着一瓶瓶猛管着自己的沈墨时,脸色难看的说道:“你现在天天晚上都你出来买醉,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现在这到底是有什么意思?”
说着,年时便将沈墨时手中的酒给躲了。
“沈墨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吗?再说了,当初不是你说的吗?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要这么认真?”
年时本来是不想说这些的,可就想用这些来让沈墨时好好清醒一下。
“阿时。”
在一边看着的阎卿,在听到他的话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阎老大,我们刚刚都已经劝说了那么长时间了,可是阿时愣是没有任何反应,这还让我们说什么,你说,让我们说什么?”
“我没让你们说话,是兄弟就来喝酒。”
沈墨时重新拿起另外一瓶了,眼神涣散的看着年时和阎卿,然而不等两人有反应,就闷头喝了起来。
见状,年时也不拦着了,就说:“行,你喝,随便喝,你到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你说说好好的,你为什么就非要这么作死?”
“阿时,这不是阿时能选择的。”“路都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解决的方案也是我们自己想的,所以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主要的是他现在将他好不容易放在心里的人往外面推,他到最后要如何收场?
”
年时实在是看不懂了。
演了这么多年狗血八点档,可他觉得在沈墨时身上发生的事情比那狗血的八点档还要来的狗血。
“我想要保护你的,我没想着要伤害你和睿睿,真的没有想过!”
“林妍溪,你是我沈墨时的女人!”
忽然,沈墨时一手拿着酒瓶子,一手指着前面的空气,脸上十分严肃的说道。
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