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她一走,我就侧过脸,捉弄地冲着逸之抛个媚眼,笑得更加欢实。
逸之怔怔地看着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捂住我的嘴,有些气恼地开口:“青禾,以后不可以对别人这样笑!”
我突然红了脸,止住笑,不再吱声。
他松开手,淡淡看我一眼,无奈轻笑:“我若送你一张锦瑟,你一定又会说,萧公子怎么光记得我们‘素弦’了,是?”
我大笑起来。他说得对,因为我真的不想再抚琴了。那一阵子,母后每天都逼着我练,我恨不能抱着这些丝竹管弦沉塘去。
他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微笑着摇头不语。也不等我说话,接过书桌上的毛笔,抬起手腕就在那张素琴上题字。
我凑上去看清楚。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正是这一句。
我抱着琴正在愣神,素弦从屋外走了进来。一见我这样,有些诧异,忙急急地问纹箫发生了什么事。
纹箫吓得半天没敢吱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一直很怕素弦。
我松开怀里的琴,推到一边,轻轻地笑了,说:“本来是要抚琴,想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应景的曲子。我这边正愣着呢,你就进来了!”
“想不到那就算了,这大风天里想事情,仔细头疼!”
素弦明显不信,狐疑半天,却还是走上榻前帮我掖好被角。一眼看到琴面上淡墨色的字迹,她迟疑地端起那张琴,思索很久,突然惊惶地看着我。
“大冷的天里撺掇公主抚琴,呵呵……我的提议果然不高明!”纹箫也是一脸的恍然,讪笑着看我一眼,转身接过素弦手里的琴。
素弦立马转过脸色,笑了说:“这丫头,净仗着您平日多疼她,就爱多嘴多舌地替您乱拿主意。”
“收起来也好,省得放在这里落了灰!”她看了一眼纹箫,又说。
纹箫忙抱过琴转身想要退下。
这样贴心的两个丫头,到哪里找去!
我一手撑了额头,一手指了不远处的矮几,笑着唤住纹箫,说:“不用了,还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