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离皱眉,看着苏严,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离儿,疼吗?爹下手重了……是爹的错,爹不该喝酒,爹不该对你发脾气……爹的离儿,爹的好离儿……”
苏严说话的腔调软了下来,似是在讨好苏瑾离,又像是在为他刚才打苏瑾离的那一巴掌而道歉……
继而他抬起手来……
眼见着苏严的手又要落在她的脸上,苏瑾离下意识向后一缩。
然而苏严的手只是在苏瑾离的脸颊边停下来,然后轻轻地摩挲着苏瑾离脸上的红巴掌印,“离儿,疼吗?爹酒喝多了,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离儿,你不会怪爹?”
“不会,”苏瑾离冲苏严笑笑,但这笑意却未达眼底,“离儿是爹的女儿,爹无论对离儿做什么,离儿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此时此刻,苏瑾离觉得她和苏严两个在演戏,演一场互相都不知晓对方在演戏的戏……
都成精了……
大概他们两个就是传说中的戏精了……
“离儿,爱之深责之切,为父最疼爱是你,自然对你的期望也就高了许多……只是那日你留下上官梓寒的事,着实是太过任性了!”
苏严慈爱地笑了笑,“离儿,明日为父会前去魏府拜访魏大都督,你要不要随为父一同去看望梓寒?”
苏严笑得很是和蔼可亲,可苏瑾离却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她觉得苏严像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她看不出来也猜不透苏严面具之下的表情……
苏严在和苏瑾离约定好明日一同去魏府之后,颤巍巍地转过了身,像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垂暮老人一般……
小厮见状,连忙上来搀扶。
苏严走后,苏瑾离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屁股坐在木凳上。
青竹一边细心地给苏瑾离的额头上药,一边说:“小姐,您忍着点,奴婢马上就上好药了。”
瞧瞧她家小姐,疼得一额头都是汗。
苏瑾离:咳咳,青竹,那不是疼的,是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