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思考了一番,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苏瑾离,然后转过身对手下说道:“通知楚凉墨,他的后宫佳丽皆被我所掳,哦……还有一个肚子里有野种的妃子,也被我掳来了,告诉他,如若他再敢伤我一兵一卒,我就让他的后宫血流成河!”
然后……在当天的晚上,黑暗中,几个黑衣人冲进了她们所在的帐篷。
苏瑾离听到了刀剑出鞘的声音,看到了剑身的寒光。
在黑衣人把剑身没入苏瑾离身体的那一刹那,在痛意往五脏六腑弥漫之时,她看到了楚凉墨的令牌,在杀她的人身上,腰间挂着楚凉墨的令牌……
这是楚凉墨的专用令牌,从不轻易赠予旁人……这个黑衣人怕是楚凉墨的贴身侍卫……
心猛地一抽,仿佛被一枚极细极锋利的银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心脏,疼得她喘不过气。
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原来楚凉墨是那么地心狠,那么无情冷血。
她或许永远都不了解他,她或许永远都不知道他可以温柔到何种地步,就像她永远都不知道他可以无情到何种地步……
殷红的血染红了她淡色的宫服,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形成诡异的图案。
呼吸越来困难,渐渐地开始无法呼吸……
那个曾经在她耳边许诺过,要给一生一世安好的男子,在她家道中落以后,同别人琴瑟和鸣;那个曾经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在得知她被bǎng jià后,迫不及待派人将她处死……
楚凉墨,我恨你,你厌恶我又为何要娶我!你为何要害得我家破人亡!楚凉墨,你骗得我好惨啊!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