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薄少琛，“……”

    他轻嗤：“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问这么个问题？”

    傅西承夹着香烟的手微微抬起，捏了捏眉心，低沉又沙哑的声音道：“先告诉我。”

    “当然。”薄少琛毁了他两个字。

    男人追问：“那么，你喜欢她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电话里的薄少琛，语气不怎么好地道：“你病了么？”

    他苦涩地扯了扯唇：“可能，相思病。”

    薄少琛疑问的语调传了过来：“思诺不是回来了？”

    “她不是我的病源。”

    “所以你的病源是……孟诗漫？”

    傅西承又抽了一口香烟，而后才道：“大概，刚刚看见她了，去说了几句话，但她似乎很讨厌我，排斥得厉害，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思诺呢？她对你而言算什么？”

    他闭了闭眼：“跟想象之的不太一样，我看见她很平静，听她说了当年离开的理由，也很平静，好像除了平静，再也难找到其他的情绪了。”

    薄少琛又问：“所以，现在对孟诗漫你是认真了？”

    男人轻嗤：“我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找你求证答案？”

    对方反问：“我怎么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傅西承拧眉，语气不耐了几分：“不是都告诉你了？”

    “问我，你还不如挂个号去看个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