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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薄少琛盯着她脸颊那尚未干涸的泪痕，心像是裂开了一道缝，折磨她过后有一种怪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他盯着她薄唇张合：“你刚才，哭了？”

    她闭着眼睛，也不去看他，淡淡开口：“没有，只是掉眼泪了。”

    男人摆正她的脸，命令道：“眼睛睁开，看着我。”

    叶菁菁照做。

    对她的视线，他又问：“为什么掉眼泪？！”

    她只有一个字：“疼。”

    男人眯眸，意味不明地道：“有多疼？”

    叶菁菁，“……”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她知道，薄少琛的问题，是不能不回答了。

    女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努力扯了扯唇，然后重新对男人的视线：“你过抢吗？应该跟那样的感觉差不多，如果你没有过抢的话，那我可以描述一下，大概是……皮肤被撕裂，露出里面的血肉模糊，然后再被人撒一把盐，应该是那种疼了。”

    “那么疼？”

    她实在不想看他，所以闭了闭眼：“嗯，你自己是怎么对我的，难道不清楚？”

    “除了疼，你没有其他感觉？”

    叶菁菁扯了扯唇，像是笑，但又极其讽刺：“我应该，还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