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来也被射杀很多,有一次连江水都染红了!若仙子能除暴安良,给龙溪寨一个安宁,就是龙溪寨子的活命恩人,功德无量。”
齐迢雨说完,满意的看着面色阴沉下来的苏紫,心中狂笑:最好是你们一见面就打起来,两败俱伤最好。
“我们也是被他赶出来可怜人,住了几十年的地方,说赶走就赶走,才落到这步田地。”旁边有人帮腔。
还没有等到苏紫再问,从正屋中走出那个妇人来,在她身后,是几个年纪很大的老人,看上去颇受了些折磨,一个个步履蹒跚,面带愠怒。
他们也听到齐迢雨的话,顿时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指着几人说不出话来。
苏紫挑眉看向跟在最后的木茗,木茗传音道:“是从龙溪寨到齐阳镇去听书的儒生,他们平时住在归一派的山门中。”
那就是芦太溪的人了!苏紫饶有兴趣的看着正怒目相对的两方人。
一方是被赶出的流寇,一方是侠士家人,这才是针尖对上麦芒,尤其是现在因为有自己的参与,已经变了方向。
刚刚还是阶下囚的老头们,一个个青筋暴起,怒目而视。
“姑娘勿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暴怒道。
转头对着齐迢雨大骂起来,从他口中,苏紫听到另外一个版本的芦太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