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长老细眉微蹙,嘴唇紧抿,想来是不愿意再接近苏紫。
宓尔走到她身边,双手拢住古长老的肩头,吻着她的额角轻昵道:“良宵一刻值千金,你能脱身炼丹,我们也好多些温存时间,每次都是让我苦熬长夜,你真是……磨人!”一边说,手已经下移,抚到她紧束的腰带上。
董恒沙汗湿衣背,头低得不能再低。厅堂角落的侍女眼观鼻鼻关心,熟视无睹。
苏紫低垂着脑袋,心里却是炸翻了天,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以前见惯了师傅师娘恩恩爱爱,那也是因为他们是道侣夫妻。这两个人好像没有那层关系吧?并且还有她和董恒沙在呢?这,这就啃上了?
“好,我就依你,只教一次,学不学得会我可不管,你再缠我也没有用。”在两人一番“唇枪舌战”后,古长老娇喘吁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