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冰箱中的一瓶啤酒,拇指一弹,弹飞了瓶盖。
“我怎么了?”画师问道。
“告诉他。”赵吏看了一眼夏冬青说。
“告诉我,我怎么了?”画师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夏冬青。
“其实,不是这个城市没有人,而是你看不见罢了。”夏冬青解释道,“你说你刚才回家的时候,只看见你妻子的衣服和鞋子,人却不在,其实她一直在家里,只是你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你。”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画师回忆着自己在家中的所见,不可置信地问,“我的眼睛怎么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重点?”赵吏瞥了一眼夏冬青,“不是你的眼睛怎么了,是因为你已经死了。”
“你们在开玩笑,你们一定是在开玩笑,我没有死。”画师摇着头痛苦地道。
“你再好好想想。”赵吏一声怒喝,周围的环境瞬间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