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晚辈岂敢诓骗?”
“恐非虚言。”曹天鼎惊出一身冷汗,追问道:“知晓此事者,还有几人?”
“除我父亲之外,并无他人。只是希望,到了那时,若是秦门有难,还望二位能够出手相助。”
曹天鼎自然不必多说,他与秦如楠八拜之交,不消秦泽关照,若是秦门有难,他定然会第一时间赶去。
但凌耀便不相同,他本是一届散修,无门无派,并不想牵扯到这种事情中去。
然而,他思量,彼时天下大乱,谁又能置身事外?
权衡再三,凌耀开口道:“秦门虽有武尊在世,但终是没落,不知你秦门有何手段存于乱世?”
秦泽闻言,知晓其意,若是没有让他信服的资本,这位剑皇大人是不会站到秦门这边的。
“云谷内的军士,还剩两万余众,其中大乘境界修士不下十人。狼营苏沐白乃是完本结拜大哥,虽中七杀独蚁之毒,但有龙涎香相助,一年内,定能恢复修为。”
“再有我秦门相助,定能将这两万余众打造成精锐中的精锐。彼时,又何惧乱世?”
秦泽的话,铿锵有力,并不像诳语。
能够招揽到十数位大乘境界的修士,也算得上是一方势力。秦如楠武尊名声在外,虽然当年得罪过不少修士,但也有许多慕名之人,到时振臂一呼,自然有人拜在秦门之下。
想到这里,凌耀心中拿定了主意:“既如此,看在武尊的面子上,我便应承于你。”
秦泽闻言大喜:“有剑皇剑宗两位在,宵小之辈定然不敢觊觎,秦泽在此,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