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腰牌不安全!”
筱萸神色凝重地说道。
“此话怎讲?”
芣苢微微蹙眉,疑惑问道,她向炼丹塔的守门弟子打听到筱萸离开之前曾与人联系,可这跟腰牌有什么关系呢?
“下午我从导师的炼丹室离开,本想去炼丹室找你,可却接到你的联系,说隐隐喊了你与她一起去阵术岛风啸崖,要采集崖边的风梭草。我虽然没去过风啸崖,但也听说过那里有多危险,一听到你们说要去那里我就急了,连忙往风啸崖赶。途中想想觉得不放心,又联系了隐隐,可隐隐说了两句就截断了,我当时别提多担心了!”
筱萸现在回想起当时与芣苢和梦隐的联系,感觉当时对方说的话简直漏洞百出。可对方说话的度把握得很好,而她听到消息后又太过心急,没有细想。最重要的是,她没想到对方可以操控腰牌的通讯功能,这才上了当。
芣苢愕然:“可我那时候并没有联系你……”
腰牌作为内院的常用通讯设备,若无法保证通讯安全,那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我也是到了风啸崖附近才知道,不过那时已经迟了,只来得及扔下腰牌作为暗示。对了,我的腰牌你们有捡到吗?”
说起腰牌,筱萸才想起她把牌丢在风啸崖附近。
“喏,要不是捡到了你的腰牌,还真没那么容易找到你。”
梦隐把筱萸的腰牌递还给她。
“嘿嘿,我就知道隐隐最聪明了!”
筱萸笑嘻嘻地把腰牌收起来。
“可你不是说从炼器塔回来?”
芣苢听得一头雾水,刚给筱萸处理背上的伤的时候,明明听她说梦隐是在炼器塔那儿找到她的,将腰牌落在风啸崖附近,又如何指引梦隐找到她?
“瞧!”
筱萸又将腰牌取出,举在芣苢面前给她看。
“露艾果核?”
芣苢仔细看了看,腰牌本身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只是挂了一串露艾果的果核。
露艾果的果核呈淡粉色,圆润光滑,就像粉色的玉珠一样,非常好看,可用来做装饰品。之前筱萸的腰牌上并没有任何装饰,若说腰牌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新挂上的这串果核了。
“对啊,露艾果的果核。还记得慕艾吗?抓我的人里就有她在!这串果核我本来是弄着玩而已,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
筱萸有些感慨,蔷薇苑里有爬满了一整面墙的露艾藤,上面结了许多露艾果,她觉得果核挺好看,一时兴起弄成一根珠串,见到慕艾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就想起了这串果核,知道反抗不了,便悄然借此留下暗示。
芣苢恍然大悟:“艾……原来如此,所以大人是从慕艾的口中得知了筱萸的下落吗?”
“我没能从慕艾口中直接问出筱萸的下落,我能感觉到她说的话应该有八成以上的真实性,只是没想到她会在筱萸的下落这一点上说谎。不过她倒是提到了于微雨,说筱萸是被于微雨带走的。关于这件事,筱萸,你有见到于微雨吗?”
要是对慕艾搜魂的话,筱萸的下落就一清二楚了,但是这样一来,势必要动用灵力,而那时候就启用灵力的话,时间上极有可能支撑不到将筱萸救出来。
更何况若是这时候动慕艾,她背后的同党肯定会对梦隐的真正实力产生极大的怀疑,从而加强对梦隐明里暗里的监视,往后梦隐再想有什么动作就很困难了。
“哼!我背后的鞭伤就是她弄的!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将我带到那处密室中,不过我醒来之后,在密室中见到过的人就是于微雨。她不知道我能看见她,装神弄鬼地站在我身后,想要误导我,让我以为她是乔启。”
筱萸既气愤又讥讽地冷笑道。
“后来我假装伤势太重,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趁她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从她头上悄悄取下了一枚发饰,又洒了一些黑阙草的碎屑在她的身上。她穿着夜行服,披着黑色的外袍,黑阙草的碎屑落在她的身上,她应该也没有察觉到。不过我没想到我竟会被带到那么隐秘的地方,想来那些黑阙草碎屑也没能起到作用。”
筱萸说罢取出了一枚精巧的发饰,这枚发饰只有拇指大小,以名贵的纱绢制成晶莹剔透的冰蓝色蝴蝶状,看起来栩栩如生。
这枚发饰虽然对常人来说非常昂贵,可对于微雨来说也就是寻常之物,就算丢了也不会怎么在意就是了。筱萸挑这么一枚发饰下手,确实不容易被于微雨察觉,可也缺乏了代表性,没办法作为物证,指认这枚发饰就是于微雨所有。
不过梦隐也不在乎物证不物证的,只要筱萸能确定于微雨有参与就行了,她为的只是确认好清算的目标而已。
“不,那些黑阙草碎屑非常有用,要不是那些黑阙草碎屑的存在,我很可能发现不了那个货架有问题,也就无法发现那间密室的存在了。”
寻找筱萸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