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恐惧,对于意外的愤怒,心底回应着命运发出咆哮,这一刻,他的念头无比集中,杀意灌满胸膛!
暴怒!暴虐!嗜血!残忍!
胸前红色宝石吊坠光芒绽放,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腥玫瑰!
伤口处正在流淌的血液遽然回涌,朝着吊坠汇去!
一把扯掉插在肚皮上的黑木法杖,凌歧低吼一声,掀起一阵腥风,整个人撞向扑来的地精!
一米八的身高,对上地精,就像成人欺负小孩,抡成一道半圆的短剑,更像是下劈的斧子!
这一刻,没有优雅,没有灵巧。
这一招,只有野蛮,唯有残暴!
好似红卫激活了急速突进,虎人发出破胆怒吼,这气势,竟然连由于祭祀死亡陷入疯狂的地精,都被压的一滞!
本来实力上就有差距,一瞬间的停滞,更是直接判出生死!
砂锅大的脑袋飞上天空,尚连着小半片身子,腥臭的血雨淋透衣衫,凌歧狰狞的面孔简直看不出半点原本的模样!
“死!!!”
又是一声低吼,抬脚踢飞余下大半具还站着的地精尸体,凌歧暴龙似地迈步转过拐角,迎面就向大厅中正朝他围来的几只地精撞去!
抡起手臂,法杖如锤擂出,掀翻一只拿着钉锤恰好凌空扑至的地精,几步上前,一脚踩爆他的下体。
嗷嗷怪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内,凌歧又侧身避过十几米外另一个地精射来慢悠悠的箭矢。
最后一只地精空着手,和他先前遇到那些一样,竭力跃来,似乎爪牙就是它的武器!第八章尝试与疯魔
“嘿~!!”
狞笑一声,也不知怎么想的,短剑往地上一掷,堪堪钉死了还在挣扎的“爆蛋者”,法杖随手丢到一旁,他竟然同样朝着那只地精扑了过去!
两眼通红,满脸血污,前额上脖颈间青筋毕露,此刻的凌歧比怪物还像怪物,胸口的吊坠被一团暗红色血液包裹着,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仗着更长的手臂,超出不止一筹的敏锐,被魔法加持的灵巧,以及这一刻倍增的基础素质,凌歧一把掐出地精脖子,反手握着就把它当成玩具一样朝着地精弓手投去!
这些动作野蛮而狂暴,偏又恰到好处,明明是一般力大的人都能做到,九成九偏做不出那种流畅!酣畅淋漓!
地精太弱了?不,是这一刻的凌歧太强了!
他的力量,他的体力,根本不再是那可怜的个位数!
就连地精唯一占优的野性疯狂——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凌歧故意为之。
砸中弓箭地精后,倒霉蛋一头撞在石头上,脑袋稀烂。
两只地精顷刻惨死,倒在地上的地精弓手终于开始恐惧!
胡乱挥舞着已经锈蚀的铁弓,试图阻挡满身血腥的恶魔靠近。
凌歧红着眼,也不去捡那柄短剑,直接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就那么朝着无助的地精弓手走去...第九章再遇,莫名的敌意!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某些精神病患者天生就不要命,所以他们天生就是优秀的战士...
额,也许吧~
腹部的伤势不知道何时已经愈合,多半又是魔法的力量。
凌歧平静的注视着狼藉的战场,尤其脚下几乎被他砸成肉糜的地精弓手。
他感到些许恶心。
太野蛮了,太残忍了。
没有失控,没有被催眠,他清醒的知道方才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只是现在回想,又有些无语。
天见可怜,他只是想要宣泄罢了,谁让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魔法的奥秘无穷无尽,也许引起这些变化的已经不止是魔法。
深究为何这次爆发不曾引起反噬,前一刻的自己为何如此暴虐,这些都毫无必要。
现在他还活着,而敌人已经死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打量四周环境,收拾战利品,他做起这些事情来还不够熟练,但已经努力在适应。
大厅很大,除了中央的篝火,周围摆着很多装饰品——地精风格的饰品,一些生物头骨之类。
四处翻找收集,有用的东西依旧寥寥,所幸不是毫无收获。
一根法杖、一柄锈铁钉锤、一把锈铁弓、一壶箭、几瓶不明用途的酒精饮料、两套还算完整的衣服、一小罐碎银块、一撮发针似的玩意儿、一件锁甲背心。
除了法杖的价值不好估量,其他也就银块和锁甲有些价值,战果实在谈不上丰盛。
扯掉身上已经报废的毛皮甲,选了一套相对破旧的衣服,倒了点酒精把体表污血擦了擦。
将另一套不知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灰朴朴的衣服换上,从冒险者摇身一变成为小市民的凌歧,终于知道影视中的西幻世界冒险者为什么个顶个的邋遢,实在是野外条件有限。
钉锤和弓是用不得了,锈蚀的